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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27日

I'm loving it

看完巴黎我爱你.
那对老夫妇互相领养对方的情人这个主意真的很有创意.
穆斯林女孩的头发实在是...太...piu...了.毅然决定从此不再剪短发不再染发.
 
有机会要去Oscar Wilde的墓
我要带个枕头上前磕三个上个响头. 
那个效果相当好.
 
大爱的是那个黑人小伙子的歌声,
我帮你揉揉脚吧...我觉得你一定很累...因为我看到你在我的梦里来来回回的跑.
大麦说她看到这里哭了,我也只是退后重播了那么几次.
 
至于那个美国老女人.坐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着阳光照进来,看着陌生人做着universal的事,生活着各自的生活;简单的瞬间伴随着简单而又最无从说起的感动.行走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想到人,想到自己的生活状态.
 
It is not 'doing' that matters, rather, 'being' does.

没有饭店

ZJW的事故对我影响确实挺大的.当时收到mass email的时候其实还不知道她已经脑死亡,和毛毛,Karen,Katy,Pauline...一起不断的为她祈祷. 上星期的Alpha又是关于God's healing, 即使不是10万伏特的电力,我想五万八万的也能把那个女生震醒回来吧...结果第二天就收到她爸妈拔管的消息.就这样没了.
 
Karen半夜发给我她的部落格,看着看着就更难过了. 她最后一次的entry写的是忙的天昏地暗运气坏的乱七八糟生活还要继续..还看到了在info Day的时候拍的照片,里面居然有小rae.
 
祈祷的时候投入太多的感情;我跟Nicola说我没有经历过自己有点联系或者我在意的人的死(随即'呸色'五次),没有练习过自然没有准备.所以就耿耿了起来.
 
于是当天就做了个梦.
 
我梦见小听, 他借了我的拖鞋,然后下一段楼梯.这时我的视角转成了他的:楼梯很陡很窄,钢制横条的那种,每走一步后跟总是会被勾住一小下,就这样,一级一级介于持续的踉跄和分段的蹒跚之间...终于他被勾住一大下,随即滚了下去...
我看到天地楼梯搅在一起转了几圈,终于回到自己的视角.
然后他死了.
然后我哭了.
 
对不起,小听,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从来没想过会梦到(你作为我在意的人).这个实在有点...
不过你还是应该觉得受宠若惊的.对吧对吧
还是觉得不太说得通...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穿高跟鞋过隧道上下楼梯,而前天拖鞋又不巧被我穿破了.
 
死亡之所以深刻是因为它给所有的人上的"放得下"这一课吗?
 
4月26日

被康熙取缔的"大结"

Proust的小说当初被拒绝出版时,出版商说:这个人为什么用30多页写他失眠?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句话很有喜感. 当天我就失眠了,然后试图努力在脑子里描述那种感觉.后来是睡着了又醒了继续描述或者做了个梦梦见我一直在用脑子记录失眠的整个过程已经无从考证,总之那一夜很长.
 
连续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睡.
到星期三deadline的时候还是没有收到Dr. Cheung的关于迟交有没penalty的问题.无论怎么样,还是决定放弃了.
定定的去上film culture.
碰到Jason后知道了结果.
Dr. Cheung能给我一个免费的extension的祈祷, 果然被拒绝了.
Nicola和Jason说我可以的,姑且我也就相信了.
 
于是上完中文的tutorial后飞奔回hall
三个小时居然把我认为至少要2天的量完成了!!!
亲爱的niloca按时帮我把paper交了.
只是没有听到我那个老爷打印机吧嗒吧嗒的声音,觉得有点遗憾.
 
一路上一直哼唱"dream dream dream..."
最后countryroad都出来了.
也就所以,我的paper题目最后变成了"Take Me Home, Dream Dream Dream"....
关于这个问题,这几天一直低谷的Nicola一脸严肃的告诉我,我的题目实在喜感.
她于是就去吃了"心太软"软心巧克力蛋糕.她于是开心起来了!
重点:我有贡献的
另外,郑重鸣谢大团的"梦回故乡",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你的那个左右林青霞张曼玉相呼应了起来. --+
 
谢谢天父
 
4月9日

FQ死人头

最近看的东西比较杂. 重庆钉子户和想红想翻了的zola,通过小面的链接看了胡杰的记录片,还有些杂杂的片子. 虽然说现在叫我去为中国的民主而牺牲我还是不够胆,不用说严刑逼供打我一巴掌我可能就什么都说出来了;不用说关上五年十年, 让我五年不吃寿司我就可以很不乐意了.对不起,我就是这么肤浅. 想起以前讨论愤青的时候我总是非常不屑,对于不保自己何以保家园的逻辑深信不移. 但是林昭的血书还是让我情绪有点小波动.
 
Circle一脸真诚的问我你们不是中国的新一代莫非难道不能大家齐心协力扭转时局的时候, 我真的有些被感动,到底还是很自然地答上了:没有办法哦. 虽然现在想起来有点小惭愧,但我还是看不惯那位男同志一面批评中国的官僚腐败一面不屑我们的"没有办法". 无论如何都不太欣赏那种置身事外的愤青.说到底你不也是中国人么?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前是不是能想想自己能做些什么呢.
 
其实我也不明白,在我们看不惯一切的时候,为什么还是会忙不迭的位这一切辩护呢.X先生说道这点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我还以为只有我说:他们也没办法.老大不容易的你们就别攻击他们了之类的.于是我又太看得起自己了.
 
无论我们活在old testment等待messiah,还是说踩在new testment上从一个历史高度去瞻仰messiah.生活说到底是在个人层面上的.沿着某轴爬来爬去的我们有多少人能要看到整个坐标呢.
不过是不是因为这样, 我们有时候又低估了自己的力量呢. 像X先生说得草根阶级部落格,不至于发动革命但是也一定会像福柯说的那样may not be inscribed in history except by the effects that it induces on the entire (power relation) network in which it is caught up..我想我们应该还是能做些什么的吧.尽本分吧;不要忘记有些本来就是我们本分.愤不愤青,如何愤青应该不是简单的道德逻辑可以衡量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