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s profile关于团小小的乱七八糟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March 24

    最近我涨奶

     
     
    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团小和SDD放学走在美丽的大学校园里,一路上谈笑风声鹤唳。转到教学楼的过道上的时候,一架纯银色大飞机出现在眼前:至少50米的长度,乖乖的呆在哪一动不动过!!哇呀呀丫,团小那个吃惊啊那个震撼啊一路从机屁股摸到了机翅膀。啧啧啧,真了不起啊,乖乖,真牛X啊。摸到右边翅膀尖上的时候,团小突然发现上面有一个硕大的圆形按钮,对的,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团小一时技痒,啪的一声拍勒上去。
     
    有那么一会儿,天地间一片空旷,周边的布景全部消失勒;像一片浩瀚得可以看见地平线的荒原,肃穆苍凉。团小站在这片略微聚焦模糊的画面里不知所措。突然飞机的影像又慢慢凸现勒出来:扯开幕布,从另一个时空硬生生活脱脱的掉将出来。
     
    “靠!”
     
    还没等她完全还过阳来,飞机突然像是被肉眼无法探测的光刀击中似的从中间端端正正的断成勒两段。紧接着后半部分腾空而起,嗖的一声窜上勒半空。然后然后,就像团小早上吃炒蛋饭时切的腊肠那样,在她的眼皮底下,它整整齐齐的断成勒七八九十段,纹丝不动的悬浮在空中。天哪,如此唯美的空中作业,朋友们,你们见过吗?当团小惊奇的何不拢嘴的时候,那一块块腊肠飞机断块嗖嗖嗖嗖沿着各自的抛物线指标像四周飞散开去!!团小条件反射一把按下身边的SDD(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抱着脑袋扑通扑通两声倒地。只听着远方邦邦邦邦几声闷响,大概似乎也许腊肠就这样落地勒。团小拍拍裤子起身,尝试整理一下几阵催人掉胸毛的惊吓下来的恐慌和失态。这时候一个更让我胆战心惊的猜想冒出了尖尖:我是不是要赔钱啊。。。
     
    这时候元斌同学突然出现了!(对的,就是目前有些过气儿嫌疑的那个韩国帅哥)见我一副狼狈的德行,关切的问道:“团小,发生乜事啊,怎么这等熊样类?”于是团小就抽搭着一五一十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勒他。
     
    “小问题嘛,别急,元哥哥生猛汉子一条,我帮你解决。”
    “嗯嗯嗯。”团小抹着眼泪鼻涕赞许地使劲点着头,无限崇拜的看着元斌哥哥伟岸的背影消失还在地面上前半截飞机驾驶室的舱门中。
     
    但是突然间,团小被莫名的不安感深深的笼罩着,当她决定要把元斌哥哥从驾驶室里拖出来的时候,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勒:机头带着元斌哥哥如法炮制的窜上了天,像团小早上吃蛋饭切的蟹柳那样,在她的眼皮底下,它整整齐齐的断成勒七八九十段,纹丝不动的悬浮在空中。接着便又是一阵蓄势待发末日前夕的沉寂
     
    Oh,Dio。。。团小绝望勒。带着和元斌哥哥生死永别的无限痛楚,团小铮铮的立在原地,看着蟹柳飞机块一颗颗回归大地。
     
    “轰隆隆隆隆。。。”火光四射,八面巨响,一片始料未及的残忍画面。“哦~~元哥哥~~~~”团小抢天呼地,心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火光渐渐褪去勒,身边的布景又开始明朗清晰勒:教学楼,大草地,小木棉,向日葵;广播里放着明亮的音乐。“现在插入一段紧急新闻:据XX社报道,今早X时某学生破坏学校公共财产…机型XX707…坠毁…基于国际舆论压力…为贯彻人道主义精神……现已带到教导处…反人类反社会…配合协同警方的全面调查…捉拿余犯……”
     
    元哥哥还活着!团小一阵狂喜。但是,这一切都太诡异勒!她清醒的意识到事有蹊跷,于是她决定秘密潜入调查,救出元哥哥,同时也还自己一个清白。
     
    飞机停靠的教学楼过道有两个CCTV监控摄像头,团小凭着她人力不可探测的神奇力量搞到勒那两台摄像头当天的录像带,带回家逐帧逐帧的播放分析。事发当时,团小兔子蹦儿跳的一个人出现在画面中,这时迎面跑来一只小狗,蹭着团小的腿让她好生喜欢啊。团小把画面定格住,10倍放大,发现镜头里的女生穿着团小的衣服,但竟然长着小浪妞的脸!!!
     
    团小咣当一声使劲咽了一口口水,继续播放。突然画面切换到Piazza Italia,小浪妞这时也换了戏服,粉红色的莲花裳,双腿盘坐在喷泉前闭眼冥想。团小大气不敢吸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画面:就在当时团小经历的飞机后半段起飞的时刻,画面里的小浪妞身边突然花团锦簇,紧接着她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型火箭筒;随着小浪妞一声发攻,火箭筒屁股上开始燃火,轰轰烈烈气势轩辕的它升上勒天!!!
     
    Oh,Dio~~FL大法!!??
     
    这是正常的时空错乱,还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政治阴谋,还是类似越狱剧场开场的一个桥段?其实在这个过程中,好多次团小都抽身离开勒;剩下一个我,在更大的秩序操作中控制着更大的镜头,茫然的窥视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团小又出现勒,hi发hi发的重新参与到了故事当中。无论怎么样,团小认为小浪妞搞发这些东西是不对的,Soprotutto,non far bene alla salute.系唔系啊。于是她和SDD以及身边不知何时窜出来的一群酒肉至交在对小浪妞循循善诱的思想教导未遂之后决定和她划清政治界限。团小泪眼婆娑的望着小浪妞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舍的啊,于是建议每人去无印良品买一本本子交换着写一些离别赠言。
     
    小浪妞买的是一个奶油蛋糕型的纪念册,大家就轮流着在上面画符。轮到团小的时候,她激动的双手发抖,思忖勒半天煽情的段子,后来,她在蛋糕本子/本子蛋糕上一笔一笔认真的写下勒如下几行字:
     
    “小学三年级在墨池小学上作文兴趣班的时候,为了跟我们详细阐述标点符号在汉字中的重要性,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古时候,张三到李四家做客。吃完饭准备要回家的时候发现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没完没了的下了一整下午也没见一点收敛。张三就想在李四家住下了。李四不乐意但又觉得难以启口,于是写了‘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两行字。张三看了后,拿毛笔在那张纸上嗖嗖划了几下,递回给李四,李四看了后于是让张三留宿了一宿。
     
    张三改了后的句子是这样的:‘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团小她也不知道给小浪妞写这段字的诉求是什么,只是在写的时候她自己被感动的稀里糊涂。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写完,在写道“下雨天留客的时候”,她的笔突然出不了油了。于是她在包包里翻腾着掏出十几支笔,但是居然没有一支写的出来!!!
     
    这时候小浪妞已经写好了给所有人的离别赠言,烟视魅行的她款款地一路走来。
    “借你我的笔吧。”她说。
    我接过她的笔,突然怒不可遏的一脚踢开蛋糕本子,吼道:“龟儿子的,老子我不干了!”
     
     
                                                 - A Fine -
     
     
     
     
     

    我爱你,但我必须杀了你

     
    最近我爱上了Ulivieri的“我爱你但是我必须杀了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叫Ulivieri,他网上暂时也搜不到他其它的歌。
     
    基本上他唱的就是:
    把我的想法都扔进垃圾桶吧,你的手就是我的方向所在啊
    你总是回避我眼神,但是你的眼睛啊就是我的电
    你从来不跟我褒电话粥啊,但是你的嘴巴啊就是我的食物,哦也也~
    当你回避我的眼神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害羞啊
    而当你肆无忌惮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又重新又认识到了你内心深处的激情啊,哦也也
    我数星星啊,数到了十亿你还没回家啊。。。
    当你问我问题的时候,你假装纯真无邪啊,
    你就使劲在众人面前损我吧你!哦也也。
     
    我爱你,但是我必须杀了你啊
    我爱你,但是我必须杀了你啊。。。
    拉拉拉拉拉拉~~
    杀了你,哦也也,杀了你,哦也也(我另外加的)
     
    翻成中文后还真的好恶趣味哦,哈哈。
    U同学外形其实不错,比较典型的“稀疏的胡渣,拉风的线条,但是请问买包子不用付钱嘛”男人
    但是在他肉欲无限的声音的衬托下,他就不可救药的性感了起来
    至少对我是这样的,实实在在唤起了老阿姨团小的第二春丫。
     
    我爱男人,我爱男人。哦也也
    哦哦哦,孩子们,让我们告别蛊惑民心祸害民生的亦舒女郎吧,拉拉拉
     
    享低等情欲的温州女病人。
     
    附上Utube上MV链接:
     
    March 23

    复活节的刺猬蛋

       

          DSC08217

     

          DSC08218

    March 20

    3月20日12点23分

     
    昨天看着窗外春暖花开一片大好昂然气象,一时按耐不住种了10棵向日葵。拾掇出一个空花盆,在楼下房东老头的花园挖了些土,埋了5颗种子;另外5棵埋在阳台爬山虎的大花盆里,不知道他介不介意。哈。
     
    早上起来打开阳台的门,一阵夹着雪花的凛冽寒风迎面吹来;照理说我应该一个激灵一个哆嗦瞬即关上门,但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回不过阳来。
    这到底怎么了嘛。
     
    大朵大朵雪花劈天盖地发了疯似的抖发下来,伴着风在空中翻滚回转。我盯着雪花,觉得阳台被那人力不可预测之力量使劲提拉了去,嗖地晃荡扭捏了几下着就升上了天,顿觉胯下生风。
     
    还好向日葵还是种子,不怕冷。
     
    我跟SDD说,“我死了以后就变成雪花呼啸着飘回人间。”
    SDD被我的话雷到了,“那个,您还是不要这样吧。”
    望着漫天大雪,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比惆怅,“这是没法避免的;我最终要更深层次的参与到大自然的新陈代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