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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 关于互动我和大麦两个人讨论对一些特定食物吃相吃法的问题。吃饭团,我们会在吃到最后的时候象征性的留下一小块,但如果是吃糯米炊饭,我们就会用勺子小心的挂着上层被汤汁滋润过的部分。这一吃法被一直沿用到了日式牛肉饭和海鲜芝士炬饭等一切盖浇饭类。吃面条就要吃到稀溜溜的汤里所有的固体物质都打捞上来为止,但是面汤一滴都不喝。至于吃包子,大麦就没我变态勒。那里面的学问可大勒!第一步先将先将包面朝里用嘴叼住任意一边包面与包底接壤的部分,用手握住包子慢慢向外翻,这时一张完整精致的包子皮就剥离勒下来。包子皮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但是密度高质感厚实有嚼头,上下排牙齿分开的时候能微微听到的巴兹一下,就像亲吻后嘴唇分开时的声音。好了,第二步就比较血腥勒!大拇指双扣包底原点将其掰开,在内陷即将一泻而出的瞬间将其迎入口中(现在很多黄金流沙包都不流勒,如果是普通包子的话动作就可以更优雅从容),对另一半包子同上。然后第三步又是精细活勒。举着两半包子我用门牙左啃啃右啃啃直到任何一点被包子陷污染过的部分都被我清除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白花花唯美绝伦的两团面团,丢佐。到此这个包子就吃完了。
我不爱吃鲜肉汤圆,因为吃起来很麻烦。通常我不会趁热一小口一小口咬着吃,我会等它稍微凉勒点的时候整个放到嘴里,横刀一劈,肉馅就暴露勒出来。这时候舌头就会顺势将新的战立品推送到后方,然后凭着其与生俱来的柔韧度和灵敏度轻巧的在这一片浑囤之间游走,精确的探测到肉末陷里的小肥肉;在上颚的鼎力配合下将小肥肉分离出来重新送回前线,然后我就把小肥肉吐出来啦!这是一个及其复杂的操作过程,但是我们得佩服人类精巧的生理结构以及个大军执行指挥时的快,准,狠。
至此我和大麦就不禁开始思考一个深层次的问题:到底这一行为的动机是什么?我的诉求是什么?各自沉吟勒一阵开始笑咽勒:为了达到和包子,汤圆互动的效果。
2月11日 2月10日很显然,我正美美的睡在家里的床上。这时候爸爸突然推门进来,“你外婆舅妈来拜年说要吃饭团,你带她们去买吧。”
“啊!”我睡眼惺松的,“不行啊,我马上就要起床了啊。”
“说什么废话,你外婆不是天天来拜年的,快去!”
那么好吧,我迅速的跳下床穿衣服,一分钟后武装完毕。我的造型是这样的:略微斜扣的鸭舌帽,浅蓝天白间隔条纹短袖汗衫,鲜红色的背心短裤,白色田径鞋。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跟外婆她们说,等我一下,我去趟学校很快回来。
于是我出了门,走到垟儿路路口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出现了温州体育场勒,此时人山人海的十分热闹。几个穿着校服的仪仗队小朋友站在入口维持秩序,“参加开幕式表演的左边进,观众从右门进。”
我走上前问道:“请问三年级的学生有参加开幕式表演吗?”
“三年级的现在都在准备高考吧!学校规定说他们可以不参加运动会。”
我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自己演出迟到勒,“我是三年级的,我不想跟我外婆去买饭团,我能进去吗?”
小朋友一脸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不行,你这一身穿着太想红了,你还是回家看电磁场吧。”
“操!”我怒了正要发飙,这时外婆小姨和舅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催我去买饭团。我说那个卖饭团的地方可远了,步行会累死的。
“没关系,我们作三轮车。”外婆不知道怎么变出了两辆崭新的红色三轮车,她登上驾驶员的位置,回头神气跟我们说“上车吧!”
舅妈小姨和我上了车,外婆拔出车刹,载着我们仨向灰桥方向骑去。
“外婆你好矍铄哦,居然会骑三轮车,还能载三个人!”
“当然,我们这一辈都是吃过苦的,哪像你们整天过的那么惬意!”
我心想外婆好没有坡恩哦。
从羊儿路口到羊儿路底只有羊儿路一条路,中间会经过两座桥,第一座桥旁边是一家卖米面的点心店,但是也有卖好吃的饭团哦!我给外婆指路,但她却不听我的。“这条路那么破那么脏,哪有什么饭团铺。”说时迟那时快右边突然延伸开一条宽敞的大道,“我们五金花的大姐告诉我,这条路的那一头有一家很出名的饭团铺。”外婆说着蹬着三轮车切了进去。
这条路干干净净平平坦坦似乎永远到不了尽头,到最后我终于没有耐性告诉外婆她骑错路了!
这时左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岔口,外婆于是拐勒进去。我发现我们又回到勒垟儿路,但是已经经过了第一座桥。
“好吧,错过勒这家,到了前面第二座桥是黎明路菜市场,菜场门口还有一家饭团店。”
羊儿路真的好旧好旧勒,一路上三轮车走的坑坑巴巴晃的我好想睡。“外婆,我打个盹先。”
迷迷糊糊的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已经过勒黎明桥!“错勒错勒,快回头。”
“好勒!”因为羊儿路底非常窄小没法掉头,外婆拐进勒第一个巷子在巷子头掉勒头就往回骑。
这时突然一阵风迎面吹来,什么东西掉进勒我的眼睛。我使劲的搓啊搓啊,周围突然慢慢的亮了起来,我的身体像被越来越多的棉毯压着而变得越来越重。终于我再次睁开勒眼睛,眯着眼睛我盯着眼前那扇落地窗透进来的几道日光,对的,我感觉身首异处。
摸到手机开机一看,11am。早就跟爸爸说我该起床了。我闭着眼睛懒洋洋的继续神游勒一会儿决定起床,突然想到就这样把外婆舅妈小姨留在三轮车上不好,转念想都醒过来了who cares,于是我闭上眼睛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想出了个好办法。我花勒30秒念着咒语结束了故事:终于团小放弃羊儿路,带着大家到一医后面的三姐妹饭团店买了四个饭团,然后各自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起床打开所有的窗子和木百叶,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打开音乐刷牙洗脸心情格外舒畅,直到打开冰箱发现自己弹尽粮决这一事实。非常不情愿的正准备穿衣服出去买粮食,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抓起了手机一看,用格格的话说就是绝望地证实了今天是星期天这个歌德巴赫猜想——这就意味全城所有的超市面包店水果店都不开门这个欧几密德定律。
哦,上帝啊,早知道我就把那个梦做完勒!
我的鼠年大年饭放学的时候我拉住ZG,走,今天大年夜我做庄,晚上上我家吃饭去!ZX的脸一下子像朵花儿似的绽放开去,好呀! 当我给所有人打完电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好像只会做番茄炒蛋。回到家拎起电脑一路狂奔到coffee break上网找食谱,然后给我娘打电话求救。
像平常一样我肉胀的问妈妈你想我啊非,以前她总会不以为然的回答:切,有什么好想的,然后我就会乐滋滋的转到其他话题。今天,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怎么会不想呢。我难过了,随即迅速的插入另一个问题,妈,炒年糕怎么炒啊。
上好网回家放好电脑后,我就又野猪似的冲到山下的超市买粮食。回来的时候已经5点多了,立刻投入到收拾打扫的紧张作业中。末了,给大家发短信,主人现在还没开始做饭,晚饭时间往后推一小时。
Ambroggio到最后一刻跑来跟我说他不能一起吃晚饭,因为他是天主教而周三是复活节前大斋期首日。说到这里插入一段关于他的故事。Ambroggio是他的教名(Ambroggio是米兰一个圣人的名字),他的“俗名”叫Oh Aming之类的(忘了具体怎么拼了)。第一天跟他认识的时候,我一听就乐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在中文里呀你的名字就是“哦!阿明!”于是他就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个神职人员,一个神父!目前在学意大利语因为下学年要去罗马修神学的博士学位。他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神父。
上次在班上讲用巧克力付车资的故事,全班都不理解只有他一个人咯咯咯咯的在那笑。
前两个星期他得了严重的感冒,跟我们说他的喉咙在大罢工,过了好多天都没有好。我好奇的问你是不是不吃药,每天只是跟上帝祈祷然后就指望着早上醒来突然什么都正常了,他就咯咯咯咯的笑啊笑。后来我还是给了他一盒十味龙胆花颗粒,神秘的告诉他这个药有“神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谁感冒我就跟他推荐它,十分特别非常的推崇啊。)
他的声音特别低沉,但是不沙哑很有磁性和弹性。上课的时候我喜欢把脚蹬在前一徘的椅子上,一次他坐我前排和别人聊天,然后我有一个不得了的发现。每次他说话的时候一整排的桌子椅子都会震动--共振现象!我乐了,拉住他说你听你听,你做演讲的时候大厅的回音效果是不是特别好,像开了低音炮似的由此达到一种divine的气氛?然后他又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Amboggio知道很多东西,我和SX都喜欢听他讲圣人故事,虽然有时候他也说不清楚我们也听不明白,但还是乐在其中。
虽然不能一起吃晚饭他还是特地跑来跟我说抱歉,并送了我一个新年礼物。我问那你到复活节之前都不吃东西吗?他就腼腆的笑说不行拉,那样我会死的。我说那你不吃东西一定要多喝水哦,他又咯咯咯咯的笑。
我的坡恩是,他总是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所以我每次见到他都会一脸狂喜的挥动双手跟他Ciao,(但是见到成秼我就会下意识的向他鞠躬点头,谨慎恭敬的轻轻ciao一声然后诚惶诚恐的走开,eun jin为此老开我玩笑。我是说他成秼太装B了,吓人。)
对了,Ambroggio还是跆拳道黑带X段,于是我就更崇拜他了。
他送的那个重达1.5公斤硬邦邦的家伙起先我以为是个盘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个大挞。说实话我还真没买过整个的,看着向日葵般瑰丽秀气的它,我不知道如何下手。绕着它走了三圈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出招从一个弧边扯下一大块放到嘴里,随意生活才能简单嘛。
扯远了,回到大年夜现场。eun jin点名要吃糖醋排骨,但是超市里买不到那种小排骨,只有大肋骨。怎么剁都剁不开,于是我就在阳台上摊了张报纸,把排骨放在砧板上用我那把十八子作崭切刀狂砍,其壮烈场面自己都有点不忍目睹。砍的正起劲突然看到在阳台上打电话的Carin正在看着我,一个激灵想起了一件事情,carin是埃及开罗人,穆斯林教。我嘿嘿的对他笑了笑,把猪肉捧回了房间。所以最后大家吃糖醋排骨的时候都是像吃牛排般用刀割下些肉叉着吃。。。carin刚开始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什么话都不讲。我问他你还好吗他说我在想东西,我有很多东西要想。我成功被他吓到了。还好后来跟大家熟了以后他也就没那么拘束了。我跟他一一指明麻婆豆腐里的是牛肉,糖醋排骨是猪肉,茄子炖土豆里面是牛肉……但他显然不是记得那么清楚,当他插着一个猪肉韭菜饺子笑着跟我说,这个真好吃!我不禁用温州话失声惊呼,大家不要告诉他那是猪肉!
大家聊天的时候我中途插入支听到半截话,我以为carin结婚十八年了,我还对他说,呃~啊,真看不出来啊,你好年轻哦。后来我知道,原来他才十八岁,我发出了呃呃呃呃~~~啊的声音之后,咽下口水由衷的说,你真的好年轻哦!!我应该注意到他脸上的青春痘的。
前一天我刚看SGG的blog上她房东和五湖散人的感人故事,今儿我就自己遇到了那样感觉几乎已经绝种的好人。ZX带我去中国人超市买粮食,他坚持付钱,坚持给我拎东西,回到家我手忙脚乱的对付我的土豆炖茄子他帮我去接人。人到齐了后,为了照顾客人以显示女主人的招待周到,团小经常扔下一句ZX说帮我看着锅先哈.举着锅铲或是菜刀就跑去跟大家聊天;留他一个人在小灶台边奋力颠勺。到大家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终于肯坐下来一起吃。当我跟大家聊的忘我的时候他总会提醒我该下汤圆了哦,停晚了把酸奶拿出来吧。他不鸡婆,但看我瞻前顾后的知道我这个庄家不靠谱,于是很周到的帮我张罗。他就差那么一句话了:今天团小请客,大家不要客气啊多吃点啊!
mia从大学门口我们大爱的冰淇淋巧克力甜品店买的,一如既往的深的吾等之心。
Mia是个疯子。
那顿大年饭用不严谨科学的态度来说还是相当成功的,jin吃的眉飞色舞,大夸我厨艺好(她连长城饭店的点心都用“好极了”来形容,唉)miji知道的很多,芝麻油饺子汤圆豆腐年糕都不需要我解释,其实日本韩国中国的饮食文化是有相通之处的,但是但她夸我的厨艺时,我告诉自己从技术层面来说八成是因为她太想念酱油的味道了。karin最喜欢猪肉饺子(偷笑),mia最喜欢的是凉拌海蜇和汤圆。顺便说,汤圆是当日公认的排名第一(速冻食品,各大超市均有销售)。ZX嘛,像他那么没有物质追求意识的人,不问意见也罢。至于我嘛,一边说怎么说这道老抽加太多了这道不如味,一边风卷残云吃的相当忘我。
大年饭一直到3点才开开心心的散场,最后的话题居然是SH主义是不是shit,我真是服了mia。大家走了之后我原本计划蹦上床立刻涅槃,但是一屋子的酱油和花生油味,心实在有所不忍于是开始了漫漫的善后工作。中餐真可怕。擦地板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我不明白为什么最近过年我都要吃饺子而不是年糕!!
2月6日 二月斋前的狂欢周末因为carnevale去了趟威尼斯。这次运气比较好,没有遇到赶我去买匹萨的糟老头,都是良民啊。威尼斯怎么看都是那么漂亮。
佩扎罗宫(Ca'Pesaro),据说是那个谁的巴洛克艺术的杰作。现在是现代美术馆和东方博物馆。
右边那个是Ca'd'Oro,他们说威尼斯最美的哥特式建筑。
这个是那个什么大家族的房子,壁画很漂亮。这个家族有500多年的历史,从内战时期起就靠战争敛财,富的流油。最后一代那个谁跟一个日本女人结婚了,似乎好像叫yoko。老公死了以后她打了15年官司继承了所有财产,但是这个家族就这样断了后嗣。
mudaro的玻璃工艺品作坊。只做过程很神奇。工匠往把烧热的(应该是以白沙为原材料)原料用这个中空的铁棒提出来,然后就从另一头不端吹气使它沿展开。然后就用形状像大镊子的工具捏捏搓搓敲敲做造型。感觉很像我们的糖泥人。
买了个玻璃烛台,大爱之。
carciofo造型,太可爱勒。
想起了猫的报恩里的那个帅猫猫
这不是我的睡衣吗!?我一看见他就心花怒放勒起来。为了拍到他尾随他走了几个街,我容易吗我。
不知道小包现在有没有还保存着。
照片太多不贴了,都放在相册里勒。真的很漂亮。
跋山涉水总算找到ZG推荐的trastorria di madonna,吃了一个risotto con frutti di mare(意式海鲜调味饭),不是干饭但又不比稀饭,因为是用肉汁干酪弄得所以有些creamy,虾贝的鲜味让太久没吃海鲜的我吃的很感动。然后还吃了一个zuppa di pesce(鱼汤),汤底应该是加了些番茄,可能还有点罗勒还是欧芹喔特诶喔的香料,大块大块的鱼肉还有些贝类,然后就着汤蘸着一种感觉过过油的特制面包,十分非常特别的好吃丫。本来还想吃个墨汁意大利面,但是没有战友的鼓舞,一个人实力实在有限。作罢。甜品是tiramisu,心想既然它是这边儿起源的。果然特别好吃。手指饼浸的透但没有湿烂,mascarpone打的很好,难道这就是那个什么硬性发泡,值得思考借鉴。ZG我真爱你啊!
偶遇nacho,半年没见也没什么变化,似乎永远是睡眼惺松的。戴着面具全白长鼻面具,窟窿里的一双眼睛很温柔很好看。他告诉我因为是做大学组织的大巴,早上起太迟睡衣还没脱套上外套就跑出来勒。晚上,和他的一帮朋友抱着伏特加在广场上看演出一杯一杯灌着。依稀记得我还谈了些关于马德里还是巴塞罗那的事儿,难道是在说斗牛技巧?结果是喝高勒。虽然没效仿老徐做出哭着对众人说求求你别办我这样的事;一边小心的待在里头跟一堆人在你脑袋里开派对,一边却还得时不时的探出脑袋回到外面的派对逼迫自己口齿清楚并准确地变位动词好达到沟与通的效果,步伐踉跄但又不能掉进水里,hi啊hi死了但是又怕自己在nacho面前做出些有伤风化的事而得不断的干涉那些尖锐的单脉冲波现象。如果说要尿尿但找不到厕所脑垂体要派出两百个保安安抚民心,那么这时候恐怕就得派出百万大军控制局势。那么劳师动众的事,对内分泌系统不好。所以事后我得出个坡恩,我还是比较适合一个人在家独斟独吟。
在感觉要爆炸的时候,我给elisa打了个电话求救,但是我越说越不靠谱最后只好挂掉了电话。然后我想到勒大团子,我说我好希望你现在在我身边,然后给我一巴掌好让我冷却下来。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进到一家bar,然后要了两杯caffè d'orzo,我听到吧台上的两个人讲着我认识的语言,不是认识,非常熟悉,是中文,还是温州话。不记得勒,我坐下,十分敬业的从大包里掏出一张纸,写下歪歪扭扭的记下当时的情形,便于事后给自己psychoanalysis(第二天翻出那张揉捏成一团的破纸时看到的)。我喜欢观察。我好奇。好奇害死猫。
最后实在忍不住勒,趁着酒疯我还是做勒本年度本人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虽然疯狂但是也是yy以久的,有欲望有冲动没天时地利人和的事。同样,我用手机记录勒下来,以免第二天早上起来忘了那么有旅程碑意义的事。嗯,感觉非常好。但是在坐渡轮回去的时候,那份疯狂的热度却止不住我的眼泪。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哭了很久。船上都是尽兴回家的游客,带着漂亮的面具。他们关心的询问,我却哭的更历害勒;边哭边道歉,对不起,我喝多勒。
回到旅馆已经半夜勒。空腹饮酒躺在床上胃翻搅的历害,但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吐,呕吐太失态勒跟我不熟。我瞪大勒双眼望着天花板跟我亲爱的Dio聊天。那天晚上出奇的安静,不比前一天都是喝醉的美国人的喧哗声。于是我打开手机播放器,听我爱的魏雪漫,但是那音波似乎又隔着什么传不到耳朵;我是说我只能分辨出一些嗡嗡声,耳边却又无比清晰的响着“is that all right,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l right, if you don't shoot it how am I suppoed to hold it. is that all right,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躺勒一晚上,7点起床决定坐船去murano。一夜没睡除了四肢有些发颤没其他不舒服的反应反倒出奇的精神。饿得发慌在bar里坐下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给大麦打电话。打完后心情舒畅。写好明信片投到邮箱,上船。那滋润的劲儿还没缓过去一整天我的脸上都挂着淫荡的笑,船上坐我旁边的一个小朋友看了我一眼后,显然受了一定程度上的惊吓,起身坐到勒前排。然后开始用手在窗玻璃上玩星球大战。“切,”我瞄勒他一眼,十分不以为然,“手指比我都粗都短,还嫌弃我。”然后顾自继续笑眯眯。
在电话里我跟大麦说我想不明白,当时我解释为发酒疯真可怕。后来收到nacho的短信后我突然悟勒,我悟到勒我玩不起这一事实。原来那些碎片一直存在,只是没有一一定的逻辑组合再一起告诉你一个清晰的坡恩。抛开逻辑抛开坡恩带来的压力和束缚,看着他们相互打闹,哪个气势足的会突然跳出来朝你大嚷道:C,你冷落我好久勒你知不知道。于是我就泪流满面勒,一脸诚恳的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虽然有些残酷但它不可怕,因为它真实。
费曼说在清醒状态下我们看着东西,我们的解读部门告诉我们我们在看着什么,一切都被解读。但是解读部门永远都不停止运作,即使在睡梦中,在醉酒的状态下。只是它会变得有些坡恩里斯,但是却又能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信息视觉化,都解读为很清晰的影像。就像一护辨认出了灵力的颜色,而我只是看到勒悲伤的颜色。
搞不懂丫搞不懂丫,算了,谁叫它是狂欢节呢。为撒野喝彩,为疯狂干杯。哦耶! 2月1日 1月25日1.Rita学中文。今天她给我们带来了她上课用的的中文教材,其中有一篇全文注着拼音的叫《小母鸡》的文章。“小母鸡长大变成了大母鸡”这句我觉得还挺有美感的, 因为它居然让我想起John Mayer的“when girls become lovers, and turn into mothers, mothers be good to your daughers”,但是后面的“大公鸡爱大母鸡,但是大母鸡不理大公鸡”以及紧接着的一串“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我就觉得有点恶趣味了。人家毕竟是研究生,这样不太好吧。还不如“我爱爸爸,我爱妈妈,我爱北京天安门”来得靠谱。 2.阿歪,北朝鲜人,个子1米5,眼线细长上扬,右脸颊正中央有一颗陈真式的黑痣。一身西装,却穿着运动鞋每天跟一猴子似的在座位间蹦来蹦去。意大利语学了3个月就考入勒C1班(按正常程序上A1,A2的课需要4到6个月,而B1,B2各三个月,然后才升入C1)。会讲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当然这个和意大利语学的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英语不在话下。除此之外,更有3个月中文的学龄。问他还会不会继续学中文,他神气的说:当然啦,我才学了3个月啊。请注意,以上一字不差中文引用。一日,他更是拿出一篇他写的中文日记读给我们听,出来的都是“国有企业”啦“公共资产占有比例”啦“产业增值税”啦。听后,在场听懂中文的都相互交换了一种意味深长但又是广普意义上的复杂眼神。最后得出结论,他跟他的几个同伴是北朝鲜政府派出的special team。他也不否认,还曾冒出“拷问犯人时怎样怎样”的话。仝湛说,大智若愚,这种间谍最了不得勒。严重同意。 3.“你好,我叫ZG。” “你好,我是李不圆。” SG楞勒一下,低头沉吟勒一阵后认真的问道:这是你的法号? 4.TZ是商务部外派意大利的官员,曾经同班。一日聊天,大吐中国外交官的苦水,工资低福利差生活没有保障,
“我们那年同一批公派我认识的几个啊,两个死了,一个疯了,四个离婚了,剩下的九成都被castrated了的。”
顿了顿,他沉重的喃喃道:两个牺牲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还是嘎嘎嘎嘎嘎地被逗乐了。
5.一日,我尝试跟eun jin解释什么是包子。包子丫,外面是白乎乎的面团,里面有很多不同口味的夹心,譬如说芝麻包就是夹着芝麻和白糖,蒸热勒后糖就化了浸润着芝麻粉,很烫口;麻容包就是将芝麻粉用花生末代替,味道会更浓郁些;还有肉包啦,就是夹调好料的肉末,不过我比较爱叉烧包。还有港式茶楼的黄金流沙包,这个就是甜包中我的最爱啦,流沙包里的蛋黄用油浸透质感上是麻容包的亲戚,不比粘巴粘巴的奶黄包;那甜中带咸的蛋黄汁给人的是几等的感官享受啊。正所谓物极必反,而在其“反”之前入些“反味”,阴阳调和,能让其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啊。我手舞足蹈滔滔不绝的讲啊讲。jin最后还是有些找不到边,不过她一定能感受到我的绵绵乡愁,因为我讲的时候一直在咽口水。
1月24日今天上课作看图说话的练习。那组漫画讲的是一个叫maria的女人下飞机,在机场翻通讯录,找到朋友的电话,打完电话后把钱包落道了电话亭,上出租车,到达目的地,找不着佐钱包。最后老师还让我们各自想象一个故事结尾。
我一看这组图就觉得辛酸,我觉得maria太可怜了。这个故事太cliché但又太可悲了,动了恻隐之心的团小洋洋洒洒的写了个故事。
A说maria找不到钱包,但是口袋里正好还有钱,于是她付了钱后高高兴兴回家了。
B说Maria打电话到机场挂失部,柜台小姐告诉她有人捡到了钱包,于是她又让司机先生把她送回机场,拿回了钱包。
C说Maria被司机抓到了警察局。。。
轮到我的时候,我非常自豪的把自己的故事读了出来:Maria找不到钱包,急得要抓狂。这是她约莫记起她的钱包放在电话亭里那个架子上,同时又依稀觉得她没有做过把钱包放回手袋的动作。山穷水尽的maria从包里拿出一板巧克力。
“对不起大哥,我找不到我的钱包了,您看用这巧克力顶怎么样?”
“咳!没事儿,之前我也发生过这种事情!” 那是个慈眉善目蔼可亲的司机。
“谢谢哈,您真好人!这是perugino新出的辣椒口味的巧克力,很好吃的哟!”
于是Maria递过巧克力,高高兴兴回家了。
结果老师让我重复了“巧克力”这个词三次,接着她自己又重复了三次。
“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
“你su唔sure啊~?”
“这个是发生在哪里的?”
“中国。”我硬着头皮回答。
“中国人都那么大方啊!!”一阵感慨。
“你带了多少巧克力啊,一整箱?”
“一板而已丫。“ 我面对全班的质问我莫明其妙的有些心虚。心想在中国出租车车资可能比那些什么比利时巧克力还要便宜,哪像这破地儿打的随便绕个弯儿就要上百大洋。虽然本故事纯属虚构,(好像某天从哪听过这个故事)但是如果碰巧司机是个嗜好巧克力的主儿,也没那么难理解的嘛!
“为什么你当时包里装着巧克力,你本来要给谁的?”
“C你娘!不是说想象嘛,哪来那么多问题!!!”
1月22日从前有个小朋友,蹬着三寸高的高跟鞋从山顶走到山脚,又从山脚爬到山顶。
后来,她长高勒。
从前有个小朋友下馆子,点了糖醋排骨。她吃啊吃啊吃到勒两颗打了皮儿去了籽儿的葡萄。她停下来,沉吟思忖勒一阵继续吃。后来,她的人生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从前有个小朋友,每天把拳头举在耳边翻白了眼模仿电话响铃的声音:
“Drin~Drrring~~~~Drrrrrrrrrrring~~~~~~~~~~~~……”
后来,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嘹亮悠长惊天地泣鬼神的大舌音。
-A Fi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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