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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5日 狮子大王的演唱会狮子大王要开演唱会,门票一出就被一抢而空。演出当天,刺猬,野猪,河马,犀牛,狮子,儒艮(刚移民),猫头鹰…携全体家属,提着板凳,旮旯仔里夹着荧光棒,陆续入场,三文鱼万人体育馆达到了万人空巷的空前盛况。
舞台上,两支秋千高高的悬在空中,东方艺术团的杂技演员猴子在为众人作热身表演。两只猴子在各自的秋千上前空翻,倒立,360度后空翻。接着,他们用尾巴勾住木板倒挂在秋千上,开始在空中荡来荡去。两只秋千越荡越高,越荡越近,突然飕的一声,左边秋千上的猴子飞身而出,紧紧的抓住了右边倒挂着的猴子的双手。载着他们的秋千往回荡的时候,下边的猴子一个跟斗悠了上去,稳稳的站在了秋千上。
“好!好!”底下一片喝彩声。
这时舞台上的灯突然全暗了,紧接着烟花绚烂,白烟四起。台上慢慢响起杜普雷悠扬的大提琴曲。
照明灯啪一的声亮了,正中央圆柱型舞台缓缓升起。舞台中央狮子大王身着靛青色天鹅绒大袍,手持麦克风;在白色烟雾的笼罩中,其巨星风采倾倒众生。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狮子大王款款走下台阶,轻声低吟,愁肠百转地向众人缓缓道来那个古老的故事。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食嗮个包脚瓜大佐
孝顺我阿妈!
食嗮个包脚瓜硬朗
再奉献国家!”
尖叫,呐喊,场上开始沸沸洋洋,
“大王,我们爱你!!!”
欢呼声彻云霄。
“我也爱你们!”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那边的朋友,看过来!”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我爱你们!!
大家一起唱啊!”(把话筒递向前排的观众席)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大包整多两笼大包整多两笼唔怕滞……”
演唱会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狮子大王换了5次服装,为大家演唱了出道多年来每张专辑的经典歌曲,在场所有的观众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喜爱的或是见证着历史承载着几代人集体回忆的伟大曲目。
“非常感谢大家今晚的光临,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走到现在。
电视机前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的猴头菇和普洱茶我已经收到勒!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我爱你们!!
感谢JJ'S提供服装
感谢我的化妆师Kiki
感谢CCTV的大力支持。大家晚安~~~”
大王姿势优美的给各个方向的观众飞吻,然后施施然的掀开幕布,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场内开始一片喧哗,让大王encho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时候,架子鼓手出身的大象带头用脚踩起了鼓点。
“轰,轰”,“轰,轰,轰,轰”
先前的嘈杂声慢慢被整齐的“轰,轰,轰”代替,这是一只多末有组织有纪律的fans大军啊。慢慢的,观众合着足下的节奏开始鼓掌。
“轰恰,轰恰,轰恰……”
“encho,轰恰,encho,轰恰,encho,轰恰,encho……”
虽然出道多年,狮子大王骨子里还是害羞内敛的,这当儿她站在台后激动的心眼儿都要跳出来啦!
在众人千呼万唤下,穿着黑色带亮点的灯笼袖大袍狮子大王再度华丽丽登场,作为压轴节目,为大家演唱勒美丽的西双版纳留不住我的爸爸以及邓丽君的两首经典曲目。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转朱阁,低倚户,照无眠……”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演唱会在一片如痴如醉的气氛里正式拉下了帷幕。
“再次感谢大家。”狮子大王面向观众深深的鞠勒个躬。
“最后,”大王深深的吐勒一口气,“森林那头的小灰兔小松鼠,”
“今天开个唱,你们却没到场……”一股酸气从鼻腔一直冲到后脑,迎着嗖嗖的夜风,大王眼眶里有一种难忍的酸涩,“我…我……我想你们勒!”
见者流泪,闻者伤神,台下一阵唏嘘。全体起立,掌声四起。狮子大王华丽退场。
“encho,encho,encho……”热情的歌迷扔久久不肯退场。这自然是狮子大王心里所期待的啦,但是大王毕竟是大王,哪能随随便便encho不停;所以她一个人躲在幕布后面偷偷的乐。
1月14日 灰指甲也是有尊严的团小是个爱命如财有点小毛病就大惊小怪大呼小叫的人;但是团小又矍铄得很不容易生病,看到谁谁发烧难过的要死的时候,总会非常羡慕非常眼馋的说:你可以发烧,真好哦。。我怎么都不生病的哦。。。引人侧目。但是,团小一旦哪出了点毛病,通常都是些特别难搞特别毛病的毛病,譬如与M的关系决裂啦,譬如灰指甲。
打自从发现指甲异样,团小每天有空没空把脚翘在桌上,端视半天不够最后总是把脚伸到SDD脸前让他给我看看颜色是否发生变化 。SDD每到此时就叫苦不迭觉得人生暗淡无光。每次看着那个小怪物,我都牙痒痒;恨不得把它整片揭起然后拿高露洁好好刷刷。
其实并不确定是不是灰指甲,就像是大拇指被什么东西砸到而致使甲床内部出现大块貌似淤血的色块。但是眼看两三个月过去了它一点回复正常的样子都没有,有天右脚大拇指跟风指甲左下方出现了阴影!这下团小慌了,然而却又十分非常特别不乐意去看医生,最后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活马往死马整,这个星期让回国的朋友帮忙带回了药--中国驰名品牌“亮甲”。
亮甲绝对没有它的名字那样听上去轻描淡写;亮甲,绝对是个狠角色。棕黄色带酸味得药水渗到指甲底下的过程中或多或少都腐蚀到周边的皮肤,不同程度的的出现粗糙,肿胀,脱皮(但是说明书上特别注明无论如何不可间断,必须连续使用--大概是间断会培植真菌的抗药性)总之这下上了贼船回不了头了;几天下来团小的农民脚像刚插队劳作回来似的。每到亮甲药性大发的时候,感觉趾头在发胀,颤动,似乎有一把撮子磨着蹭着不住捣我甲床内柔软温暖的结缔组织。这时我就会噙着泪水满脸怜爱的看着之前恨之入骨的左脚大拇指。琥珀,云母,玳瑁,其实那一团团不均匀的色块绽放着花骨朵有着文艺复兴初期佛罗伦撒派那谁谁作品中善用的彩虹渐变色的效果。其实,它长得真的挺可爱的。其实,我不止心疼,脚趾更疼。
上学期上body in culture,有一堂课讲的就是illness和body的关系。某哲人说,当你身体健康时,对你来说“I have a body.”然而当你身体不适时,你才深切感受到原来“I am the body.”原来比较文学课的课程那么有实际教育意义哦;因为我已经将亮甲高高的摆在书架最高层,睡前拜三拜:
哦,我的亮甲,请对我温柔点吧。
躺在床上团小小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
“SDD,如果我得了乳癌,我应该不会去化疗。更不要说去把MM切掉勒。”
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所以我觉得那种官方宣传,什么要勇敢和病魔作斗争,那都是些狗屁。I'm the body!!癌细胞也是我们的一部分。跟自己打是永远不可能赢得。”
“……”
“那些乳癌的公益广告,还有记录片,都带着浓厚的政治隐喻!广告里女人的MM突然变成两个警钟算什么呢。。不去切MM就是思想跟不上现代潮流,这个太狗屁勒!还有TB,那些TB的记录片,让人觉得并非TB是病,得TB的人本身就是一种病。”
“为什么性病那么让人愤怒,因为如果是A传染给我我就会感觉和所有和A做过爱的人做爱。把疾病政治化,这样的意识形态不好。”
“……”
“我不作化疗并不代表我不热爱生命不积极向上啊,是吧。”
“……” “SDD,我悟勒,我真悟勒!灰指甲,乳癌都是有尊严得!”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容易得病吗?”SDD终于发话勒,“因为你就是一神经病。”
神经病也是有尊严的。 1月10日“Tira troppo vento”是刮大风的意思。tira(tirare第三人称现在时变位)是刮,troppo是很多很大,vento是风。但是tirare本身又有拉的意思,譬如说商店的玻璃门在拉的一面就会贴着“tirare”。所以在团小小的字典里,tira vento又有“拉风”的意思;而tira troppo vento自然就是灰常拉风的意思啦。
所以,每次团小看到帅气的古董车或者是穿大褂的美男子,都会两眼发光的说“Wow,好tiratroppovento喔!!”
话说一日SDD在看某少女漫画动画片,突然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以后养猫,我要给它取名为tiramisù!”
我淡淡的回道:将来我养猫,一定给她取名为tira troppo vento。
傍晚夕阳西下,炊烟袅袅,两个人这时就会分别出门找各自的在外边撒野的猫猫。
“提~拉~米~苏~~~~”
“回家吃饭饭啦,提~拉~秃~咯~坡~(换口气先)呜~安~多~~~~!”
每次他们主人气宇轩辕的喊他们回家,都让两只猫猫觉得在同伴面前特丢脸,所以他们决定结伴离家出走。后来,他们的主人又各自养了一只狗。这次他们吸取了经验教训,说要给自己的宠物朋友取一个简约而不简单的名字。SDD说狗嘛最通俗就是“汪”啦,汪嘛就是one嘛,one嘛就是一嘛,所以我的狗狗就叫“一”!末了,给了团小一个复杂的眼神,你的狗狗就叫“二”吧!
“一~~一~~~~~~”
“二~~二~~~~”
“一啊一啊~~~”
“我的二不见了!”
我知道,这是个很低级无聊的笑话,但是恶趣味的团小和SDD还是捂着肚子一同笑翻开了。
终于2008勒!元旦出行第一站,Arezzo
脑袋上小烟囱
Arezzo的主教堂
路人乙
2008年的第一天,天蓝的令人发指;那可爱的云朵啊,离得太近勒,踮脚伸手抓一把放嘴里,入口即化哟。我仰着头,看着云朵儿缓缓向塔尖飘去,越来越近;慢慢地它悄身移动,最后却被风吹散开了。
看着这豪华的柱子,团小大叫“麻花儿”就欢快的跑上去拥抱它。
“里面夹着好多油条哦!”SDD也high勒,其实他原本想说的是“里面有好多水果哦”。
喜欢这种罗马式拱柱
Arezzo的图书馆,古老的石墙拉风的凸雕(很浮的浮雕)和那扇厚重的木门,为沾染些文化气息团小在石阶上坐下,摸出厚厚的一本砖头,开始装文化人。
见我半天没有要起来的意思,S终于不耐烦勒:有完没完啊你。
团小缓缓的合上书,拍拍屁股起身,捋了捋额前的几缕头发羞涩的说:不好意思哈,刚刚太入戏勒!
Every snowflack has an infinite beauty.
第二站,佛罗伦撒
我们千山万水的要去下榻郊区的一个青旅。做勒40分钟的大巴,曲径幽深走了20十分钟,总算到勒。
青旅内部,挺葛的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在basilica di sento spirito旁边有家bar,我和SDD大爱之。热巧很浓很香;墙上的画都是就着教堂的轮廓自由发挥的,每张都不一样。
偷蜂蜜的男人
这张送给大团子
第三天在乌菲兹美术馆待上勒一整天;文化之旅艰辛重重,七点起床还是在门口排勒近2歌小时的队。博物馆两侧的柱廊间,摆着形态各异的大理石雕塑,美地奇家族人员头像还有一些希腊雕塑的复制品。天花板上是很多grotesque的壁画。我一看,high佐。
我们进去先参观的是之前贡圣堂上十字架和三联多联的镀金屏风画的展厅,到处都是金晃晃的;加上三楼的地板似乎很不牢靠,一批人走过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震动。两个小时下来头晕目眩。决定放弃金色去看大油画。提香,里奥纳多•达•芬奇,Perugino,波提切利,很多画太有名勒小学中学的美术书上都看过,但是当真站在那些巨大的油画框底下,还是觉得震撼。religious silence,我想起画唐卡的藏人;想起WC说心中有佛所以画笔从来不会出错;想起CDQ说在那些画家的脑子里真的存在上帝的样子;我想起圣魔之血里的trinity;然后我又想到死神里一护灵力的视觉化。我有坡恩没坡恩的想了很多,最后的坡恩是上帝真的很伟大。 在美术馆里只允许拍外景
雨中的佛罗伦撒,那天真的特别美
1月13日 这个夏天有点热(三)
呆了一个哆星期,大火车爬到了法国。当时强烈响应Maggie去Avignon的号召其实就是冲那个熏衣草田去的,但是不是一个人的旅行就得服从集体分配,比如说,吃鸡。再加上我和淑女GiGi基本上完全不熟,所以在法国的那些天我多多少少有些哀怨。不过还好,太阳够暖,大海够蓝,躺在沙滩上发霉长毛儿的情绪抖抖就没了。
Nice
Grass就是那个研发生产华丽的Chanel5号的地方,但是无论是香水作坊还是卖香水的小铺都不太吸引我们;往往前脚刚迈进去就让几十几百中不同香料混杂的浓郁的让人没法透气的香味儿熏了出去。看着坐在里面的营业园淡然自若的样子心想他们出店铺时会不会有一种突兀感:空气原来不是固体的哦。
蒸馏用的
我在一家工艺品店买了一包熏衣草“香豆”。小时候很多文具店都有卖这种小小的带有香味的小豆豆,装在对应颜色的小方盒子里,每个盒子的盖子上还粘着个蝴蝶结。放几颗到铅笔盒里,拿笔的时候看见它们就会心情愉悦;或者晃动铅笔盒,看它们滚来滚去。若干天后,彩色的香豆就会被污染的黑乎乎的像一颗颗坚挺矍铄的鼻屎。扯远了,坡恩是我买了一袋熏衣草的香豆。
除了产香水,grasse还出各种香味的香皂;试用勒一下,洗完后手还觉得润润的一点都不干兹,果然不一般。
这个娃娃抱的等人大娃娃,长得很骇人。
cannes坎城
电影节红地毯
原来团小有两个那么大的鼻孔啊。
大爱左边这张照片。让我想起龙猫唱着拔长长的歌,围着树苗儿跳啊跳。
“嗯~~~~啊!!”摊开双手,气运丹田使劲网上一提,苗儿呼的就窜上了天;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哦。
老头子老太太坐在一起晒太阳,猛一回头,咦,哪来的树啊!?
Monaco(monte carlo)摩纳哥-蒙特卡罗
maggie没看到什么不认识的就拉着我问:naroli,香港的街市有卖这个吗?如果我说没有,她就给他们拍照。所以基本上,在她眼里,我在香港的时候就是个“师奶”。
明星,卡西诺,别墅,游艇-一个流油的地方。
乖啊乖死了!
摩纳哥凯里公主和她的庭院
怀孕的有夫之妇幽会老情人之娇羞篇
左边那张是maggie的相机拍的,她硬要说小宝宝在朝她笑;其实宝宝在看我那,证据就是右边团小拍的这张!
我们不能过多的指责一个BB仔的发型
涅槃涅槃。
团小,请问你在干哈子啊。
妈妈,我怕。。后面那个大概在听重金属。
12月29日,2007四周人来人往,但这只狗狗旁若无人的倒在大街中央睡大觉;而且姿势不太文雅。小哥,你那么一直举着不会抽筋儿吗。
想红的路人乙
夕阳西下,从一个斜坡拐下来就到了这几排乖巧的小房子。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团小哗地一声就被感动了,拉着SDD大呼小叫的。
这就是团小脑子里童话剧场的取景地。
后来又遇到那只矍铄的狗狗,这会儿睡饱了一路小跑着回家。原来他就住在照片中左边第二个小巷里左边那户人家。家门紧紧关着,狗狗半立起前爪搭在门上不住地抓丫挠丫,嘴里发出呜呜凄惨的声音,让人好生怜爱之情。折腾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给它开门,跑开了。
Gubbio有沿着整个山坡布置的,传说中世界上最大的圣诞树。到了晚上5点,所有的彩灯都点亮勒,看到的就是左边那张的效果哦。但是因为找不到好的落脚点取景,最后只在离开的大巴上拍到勒全景。
2007平安夜的宅女有那么一群女子 她们细致 体贴 温柔
她们都喜欢静静的待在那里
用纤细的手指夹食恰恰小片西瓜子
小小的 香香的 恰恰西瓜子
恰恰小而香
至今为止,这个都是我相当欣赏的广告标语。 高达seed在每集剧集仍在进行但即将结束时后面就会渐渐响起那首片尾曲,那约莫五六秒钟让我感觉很好;那个音乐单听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是很应景,让人幽幽的感受到广袤宇宙里小小人儿的哀愁。其悲壮苍凉有着摄人心魂的魅力啊~。我满脸陶醉把这一想法告诉勒那一头正沉浸在Trinity Blood世界的SDD。
过了大约5秒钟,SDD突然狂笑不止,“我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笑茬勒的他憋红了脸颊上气不接下气,“以为,哈哈哈…哈,我以为…哈哈哈…”我木木的看着她,终于他使劲吞了一口口水,把话说齐勒。
我以为你说你有一个屁放不出来,它很哀怨。
我木木的把头转回向我的屏幕。 1月12日 这个夏天有点热(二)七月底翻山越岭跋山涉水转了无数次火车,经历了若干正常人不会遇到的意外状况,总算是爬到了奥地利。
睁大眼睛,这次绝对不丢行李。
katharina的男朋友Micheal妹妹出去旅行了,所以前两天就住在她的房间。M比照片要帅很多,不过小浪妞一直觊觎的M的弟弟就马马得了。
没记错的话,那天喝了三杯红的三杯白的两杯jonnywalker两杯红的两杯白的以及两杯中国烧酒。然后我就变成这样了。 我完全不记得当时我抱着哑铃做什么,第二日据micheal的爸爸说,我举着它咿呀咿呀的唱的欢,大概是把它当话筒。。。
第二天早上起来醒来感觉身首异处,躺了半天才让全身各部分器官归位。然后突然清楚的意识到意识发生了前所未有的blackout:完全想不起后来散场后发生的一切。想起以前看过一个电影男主角酒后hangover做瑜珈醒酒。跑到阳台上打坐,没一会儿坐着活生生的昏睡过去。死去活来几个回合,终于完全清醒了。
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我睡前有没有洗澡这一茬儿。后来发现行李箱历的所有洗漱用品都掏出来摆卫生间里。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但是事后一切证据显示我在烂醉如泥的情况下仍然以一丝不苟的精神洗了澡洗了衣服还把浴巾和洗好的衣服工工整整的叠好用衣架晾起来挂好。太井井有条太有专业精神以至于我不禁怀疑那是团小小吗。。最不能理解的是我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家的衣架放哪儿。
第二天问大家他们都非常确定没帮我挂浴巾。M的爸爸说,还好,you woke up in the right bed. 那么好吧。
那个衣架我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至今是个谜。
据说M爸爸曾经拿到BBQ的学士学位,相当了不得。
通常晚饭和早饭一样,都是各种不同的面包夹不同的火腿片涂这个油那个酱。那个长条的里面有很多坚果粒的面包相当好吃,密度高质感矍铄香啊喷喷。不过一想到晚饭也要这样吃,这时我就会摸着良心感叹祖国伙食好呀。
I'm the queen.
饭后micheal爸爸点了根烟不忘每人发一根,全家人一起抽了起来。父亲节那天我带kath去深圳吃湖南菜,顺便和我爸爸相聚。老爹不住给她倒酒,连灌两瓶没见她哼一声,不住的夸这女娃酒量好。但当她试图向我爸要根烟的时候被我制止了。我对她说,这样不好。这会儿她一提起这一茬儿,全家人都用及其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我就只好跟他们将女娃娃抽烟虽然现在也不少见还是会给良家闺秀的形象打折扣的中国传统思想之意识形态略略的阐述了一下;至少大家会尽量避免在家长面前有这一举动。听罢大家大概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快散场的时候我kath拉着我硬是要我唱歌作为众人饭后娱乐。在书房看到M爸爸去年去上海参加萨尔茨堡莫扎特国际管弦演奏会的演员证,M钢琴据说也是十二三四等级的,客厅里更是摆满了他的弟弟吹小号演出的照片和奖杯。原来莫扎特的故乡老百姓都是音乐家不是盖的哦。这当儿压力可想而知,不过为了不在国际友人面前丢脸,团小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邀请,为大家倾情演唱了我的成名曲:
“美丽的西双版纳,%※¥那里一个家…上海那么大,…哪里我的家~~~ 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 剩下我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那个深情啊,那个投入啊。忘词了就唧唧歪歪瞎编反正大家都听不懂;跑调了就哼哼哈哈山路十八弯转音,也说是R&B曲风。。。基本上,只要这两方面不被揭穿,团小的歌声自认还是挺美的。。。演唱果然获得了空前好评。嘿嘿 末了,M爸爸突然说,昨天晚上你给我们唱的好像就是这首哦! 看来我爱西双版纳的。。。
大爱kath家的小猫,叫啥忘了,小时候出了点意外,尾巴只剩下一个小球团。而且猫猫好像小时候裹了裹脚布,四只脚特别小巧玲珑;撅着屁股踮着脚走路一扭一扭可高贵神气了。
katha的爸爸是个木匠。楼下就是个木工作坊。他们家的家居都是他自己设计自己敲敲打打出来的。我跟他说这样好浪漫,可把老人家他了坏了。
拉风的壁炉
爬上城堡,望着眼下那片无限风光,一时间竟然有些恍然。这时身边站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陶醉的说:妈妈, 好~~~~美啊!
小姑娘声音好听的紧,于是我就跟着她融化了。
第二天就是音乐节正式开始,演员们都加紧排练。
吹笛子的红肚兜少女。
奥地利某著名叉舞搭档,很大的海报宣传。我自然是不认识。
这个街头卖艺男人,很帅,很拉风。
有甜有咸,好吃
音乐会的场面真的很壮观,据kath说这不是简单意义上的音乐会,上千欧的门票一二月的时候就或内定派发完或售罄聊。到时,来自全国各地的明星啦各路知名人士就会盛装而来。右边那个老太太的耳环非常漂亮。
在厕所拍下某演奏会的会场。
一个西班牙民间乐队,flamingo真的有让人全身血液沸腾的神奇力量。
驱车上山
XXXX湖
这个夏天有点热(一)07年暑假的游记写一半就搁那儿勒,有天整理房间的时候在一个旮旯儿里被我翻到,感慨万千丫。扔掉是于心不忍,继续写恐怕是在也没有兴致勒。最后决定仔农历08年来临之前,把照片整理下,拉出来晒晒,也好响应下大团要我自爆的要求。照片实在太多勒,单是整理就是一道大工序。
出行前的一个周末,我和katharina去了一次深圳,为了吃辣和买行李箱。团小小坚决抵制Gucci,LV仿牌产品,在一家小店找到这个黑白格子的箱包,它的logo是“yijiayi“,太民族了太有文化底蕴了,深得我心。于是花100大洋买下了它。回到学校左看右看越来越觉得它有翻版paolo的范儿,到超市买了一盒颜料,让以画棕榈树名震江湖的katharina给我画了个新logo,帕拉帕拉的树上掉下了苹果,橘子,香蕉。为了防治它遇水掉色,心思细密的团小小还在上面涂了一层带闪闪星片儿的透明指甲油。再次鸣谢JMS友情提供chanel指甲油作最后补装。JMS说其他斗挺不错,就是那个香蕉有点不得,团小眨巴了下眼睛,说道:只有那香蕉是我画的。
rRome
“当!~~~~~”一声悠扬深沉的琴声想起,教堂后面鸽子(乌鸦)自起,飞翔天空。神父成功转身为圣魔,梳着笔直坚挺的冲天辫,他说: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自行车
fonte di trevi 许愿池
在一个药店的门口撞到这个老爷爷,非常热情的拉着我介绍罗马的教堂,其中有个好戏那个跟他还有些瓜葛(只能听懂四成);他说他的儿子很帅;说他出来买药不可以跟我耽搁太久,不然他老婆会不高兴的;说他要是年轻点就好啦;说我要走啦,不然我老婆要不高兴啦;说罗马那个XX教堂你一定要去啊;说我真要走啦。
其实我真没拉着他,是他一个劲儿在那念念叨叨。真的很可爱。到最后我只能一再的提醒他,你老婆要不高兴啦!
请叫我性感三明治
西班牙广场,罗马假日audrey hepburn吃着冰淇淋和gregory peck在长长的阶梯上翩翩走下
Saint pietro 梵地岗圣皮特大教堂,教堂里面的照片斗不见了,找到后补贴。
colosseo 斗兽场,我大爱的地方,居然是能找到的唯一一张照片。
冲着他帅才进那个bar,可惜东西很难吃,而且他还带着牙套。
Bologna
bologna大学很有名,据说是欧洲最古老的大学。其中的几个学院就在一条大街两边分布着。住的旅馆在那条大学街旁边的一个小巷里,旅馆的主人是个很可爱的老太太,一直跟我说很喜欢中国的跌打药膏的味道,在我听来还是有点恶趣味的。到了晚上那大学街真是好一靡烂景象丫。三五成群的大学生们或是坐在酒吧里举着酒杯喧哗着,更多就是堆坐在地上喝酒侃大山。
bologna林立的象征财富的高塔让我想到人民烈士纪念碑,思想觉悟高的。不过更喜欢的是马路两边罗马式的拱柱练成的人行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独斟独吟喝了一瓶红酒,头有点晕。走到Maggiore广场找了快地儿坐下,开始打坐假仙儿。
那是个想让人想划步起舞的妙曼夜晚丫。
我看着教堂上的十字架,我忍不住开始祈祷:Dio丫,请你赐给饥渴的我一个帅哥吧。
说时迟那时快,刚刚Amen就有个人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这也太邪了吧,我暗自发怵。我用余光悄悄的打量了一下,一个大叔正盯着我看。我瞬即闭上眼睛,诈死!
过了很久,我终于憋不住了睁开眼睛转头一看,那个大叔还是一如既往地看着我。见我复活突然间他凑上前来,哎哟妈呀,吓得我掉了一地的胸毛。
“你的头发真漂亮丫!”他说。(听不懂,猜的)自顾自叽哩咕噜讲了一大堆之后问能不能给我拍几张照片。见他慈眉善目,他的狗狗阿土又可爱又乖巧,也就大大方方答应了。只是不太理解怎么有人出门溜狗还带着照相机。末了他跟我递了张名片,是个发型设计师哦(好像是,不记得了)。后来就拉着阿土跟那个大叔横横竖竖在老城区遛了一晚上弯儿。
venize威尼斯
美人迟暮啊,高贵忧伤啊。威尼斯是很美,但是那几天情绪特别低落,到最后一晚所有的不耐烦砰的在我体内爆炸。
在地图上圈了个看上去靠谱的地儿,随即退房买票上了火车。火车在中途某小镇停靠的时候,我朝窗外张望,月台上硕大的厕所两字映入眼帘,于是,我决定下车上厕所。事后知情者都会问我:请问火车上没有厕所吗?有的,但是当时我觉得那两个字用一种神秘的力量冥冥中勾引着我:团小团小,到我这儿来。。 于是我就闭上眼睛朝着它飘去了。 在收银处交钱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种隐隐的不安,于是探出头来想瞄一眼小火车。这时,眼睁睁的,列车的门砰的全都关上了。我沿着火车跑着,当然,所有的门同时关的。这时瞥见火车里的一个列车员,我朝他使劲的招手示意我还没上车。他用及其诧异的目光看着我,耸着肩摊着手大概是问我想点。 “我! 还! 没! 上! 车!”
火车果然还是没理我,飕的一声(不确定是否真有这声响),它动勒!!它动勒,它越来越快,它越来越小,它不见了。 望眼欲穿,团小小呆滞了好一会,然后站在原地滴滴答答咿咿哇哇认真的哭了起来。大概过了一分钟,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跑到厕所门口那个女人跟前说:我要尿尿,我刚刚交过5毛钱了。 厕所出来之后我完全清醒了,脑子开始飞快的运转。找来工作人员,拿出纸笔,比划着认认真真的把情况简述了一次给他听。我告诉他,我的绿色背包80cm×50×30×放在小包厢左上方的行李架;我的黑色500ml水壶旁边是斥巨资购得的图文并茂的意大利旅游指南;书展开着,翻开的是我要去的那个鬼地方的那页;作为书签,我的太阳眼睛四仰八叉放在书上。
穿制服的一个大叔最后终于高清楚了我的情况,给列车员打了电话,然后要我在车站等着。半小时后,回复是他们查看了所有车厢,没有发现任何符合描述的。在我再三坚持下,他们答应我再仔细找找。
破小镇,到了夜里黑灯瞎火人烟寥寂;六月末的一个夜晚,竟然,寒风瑟瑟。团小小站在月台上,泪痕点点。风萧萧,心胜寒。
全身毛感哆哆起汗毛坚挺的笔直竖起,帮我联系列车员的大叔给我拿了件毛衣,再三声明是洗过烫过的。眼眶一湿,乱感动了一把,之后就坐在车站监控室,日漫漫的等待。到了大概凌晨两点,他们有回复了一次,非常确定的说我的行李是被人顺走了让我好死了那条心。
沉浸在无限的悲伤中,为我钟爱的而今gone with the wind的纯白棉布睡裙和天蓝色胸口镶着蝴蝶碎钻的top(后来发邮件给Karen,打四折的时候她帮我买到了一模一样的。)
中间列车员大叔闲着没事试图调戏我,沉浸在深深缅怀哀悼情绪里的我重新清醒过来。拿出纸笔严肃的跟他说,大叔,来,我们来学意大利语。
于是在那破车站,我通宵达旦学了一夜的意大利语。早上6点,搭早班车离去。
所以,我不喜欢一个人的行李那首歌,没有点出一个人的行李它所有可能的去向和随之带来的沉重的让人无法消受的宿命感,太不够专业精神了。随火车而去的单身行李,向它离开的方向深深鞠上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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